他听见女人的声音有一瞬间停止,紧接着以一种更加慌乱的声音继续念诵起来,就好像她不这么做的话,危机立刻便会降临到她身上一般。
别林收回敲门的手,他和杰森对视一眼,然后从台阶下走下来。
“继续走。”别林说。
“不尝试交谈吗?”约翰问。
他们今晚肯定得找一个地方休息才行,等到白天、白天状况或许会好一些,没有这轮血月笼罩,路面也会看的更清楚。
在这浓雾之中休息,约翰不用想也知道,他们绝对会遭遇危险。
而且在这种地方,如果没有一个暂时遮风避雨的地方,他根本没法安睡,这是哥谭人的习惯。
在哥谭市,流浪汉们要么成群结队,要么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地盘用作休息,或许是用垃圾堆建的棚子、又或者是桥洞下一个合适的位置、或者是在废弃建筑物里的一个房子。
只有这些地方才能带给他们安全感,否则一个人躺在角落里,是很容易遭遇危险的。
哥谭市很多罪犯,根本对流浪汉不屑一顾,但还有更多的是精神病罪犯,这些精神病杀人根本就不是为了钱,只是为了满足他们疯狂地欲望。
流浪汉无疑是他们最好下手的目标,哪怕死了,被人开肠破肚、或是砍下脑袋,也不会有人多在乎,因为他们是流浪汉,没有人会为了他们报警。
警察也只会在简单的调查之后便不了了之。
这不仅是哥谭市流浪汉的习惯,也是哥谭市每个人的习惯。
所以他们绝不允许让自己睡在没有任何遮掩的地方,更何况是在这样一个诡异的地方。
约翰看了眼那些灯火已经熄灭了的房屋,那些房屋安静的、毫无人气,只有风吹过空无一人的建筑发出的空响声。
约翰有一种直觉,这些空荡荡的屋子危险程度丝毫不比外边低,所以他根本不考虑这种房间。
红头罩懒洋洋的看了眼约翰:“你可以去试试和她交谈。”
那女人分明已经临近了崩溃的边缘,第一反应并不是问他们是谁,而是继续祈祷、很明显是在畏惧门外
()的某些东西,她是绝对不会为他们开门的。
倒不必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
于是别林和红头罩向另一家人走去。
约翰走上别林和杰森刚才敲门的那户人,他本来想尝试交谈一下。
“走了。”
一名大汉招呼了一声约翰,便跟上了别林和红头罩的步伐。
约翰环顾四周,只剩下他一个人后,恐惧和对周围环境的畏惧感再度追上了他。
约翰咬咬牙,放弃了交谈的想法,他连忙追上这三人。
他才不想一个人待在这儿。
另一家人门口点着的灯火显然明亮许多,屋内也没有传来像刚才那间房的祷告声,反倒是很正常的声音,像是在拿什么东西一般。
别林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男人警惕的询问谁。
“是谁?”
别林清了清嗓子回答道:“您好,先生。我们是路过的旅客,今天的雾实在是太大了。我们想在您家稍作休息可以吗?”
“谁会在血月给你们开门啊。”里面传来不耐烦的声音。“去教会看看吧,教会会收留你们的,如果你们能活到爬上教会的话”
之后无论别林问什么,房子里的那人也都没有再回复过别林的问话。
杰森若有所思的抬头看了眼头顶的血月。
目前可以知道的是,从刚才那女人的表现和现在这名男人排斥的态度来看,‘血月’应该是个很重要的特征,在血月这天应该会很危险。
“血月应该很危险才对,为什么我们什么也没遇到?”杰森疑惑的问。
别林冲着杰森礼貌的微笑了一下,露出八颗洁白的牙齿。
他说:“你要不要猜一下?”
杰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