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周慕青的心理工作室,杭哲并未跟随杭雪一起去诊疗室。
后来从周慕青的工作室出来。
一片银杏叶落在杭雪眼前,她似开心了些,略带着大舌头地问杭哲:“哥,北京长什么样啊?”
“想去吗?”
杭雪想了想,摇头:“不想。”
想联系的人不敢联系,想做的事情不能成功。
她现在行动不便,去哪儿都不方便,她不想太麻烦别人,尤其是自己最亲近的人,所以唯一能做的好像也就是安静地等待。
等待什么呢?很多时候她也很迷茫。
最近杭雪爱上了听歌,经常戴着耳机一听就是几个小时。
最近她一直循环一首歌:ifidieyoung
杭哲英文差,问她:“这英文歌词翻译成中文是什么意思?”
杭雪说:“若我英年早逝。”
“我不喜欢这歌。”
“可是我喜欢。”
杭雪很喜欢这首歌的歌词:
“ket
攒起你的泪水吧,将它们收进你的口袋里
mfor
好好保留着直到你真正需要它们的时候
feofe,well
须臾生命的尖锐刀锋啊
I’veughtime
我已经活了足够的时间
SoputI’pearls
请穿上你最好的衣装吧,我也会戴上我的珍珠……”
那天去县城的集市,杭雪看到有摊贩在卖花,她便要停下来看上几眼。
有一束如同枯枝般的“花”,说花也根本不是,因为无花,甚至和家里灶前用来烧火的干柴没有什么两样。
却听摊贩介绍说:“这叫雪柳。”
干枯的一把,像是死了的枯枝,毫无生机可言,看样子和所谓的“雪”是扯不上半毛钱关系。不过也是巧,这东西还有一个“雪”字,和杭雪算是撞名。
摊贩强调:“雪柳开出的花就像雪一样漂亮!你可别不信。”
杭哲戏谑:“这把柴真能开花?”
“能啊!直接插在水里,勤换水,过些日子就会给你惊喜。”
杭雪好奇,要买一把回家养着,看看能不能开出像雪一样的花来。
那就买吧。
杭哲付了钱,抱着一把枯枝笑:“真能开出花来,我名字倒着写。”
杭雪说:“或许真的会有奇迹发生-->>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