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好碍眼。她内心嘀咕道。
一罐又一罐,她把啤酒全部拿出来,故意藏在橱柜最顶层,然后把几盒牛奶、适合小孩喝的饮料一个个摆上去。
野原看着重新归纳整理后的冰箱,满意地笑了。
“惠,冰箱里有牛奶,早上拿出来热一下就可以喝。”野原转过头,对好奇地站在厨房门口旁观的惠说道。
“好!”惠有些腼腆地笑着。
“会给阿月带来麻烦吗?”他问道。每次阿月来他家,总会带很多食物,还会带他去外面吃很好吃的东西。他有些担心,自己会不会给阿月带来什么负担。
“嗯?”野原关上冰箱门,转身对惠说道:“完全不会!我很喜欢惠哦。”
“我的到来会让惠感到开心吗?”她蹲下来,温柔地笑着对他说。
“嗯!”毫不犹豫,惠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也很快乐哦,跟惠相处的日子里。”她胡乱揉了一把惠的头发。
“中午出去吃大餐吧!”她兴高采烈地决定。忙了一上午,她感觉自己的空腹已经在抗议了。
野原特意列了一张清单。上面写着大家一起汇总的好评餐馆。
纸的左上角还有五条悟画的Q版鬼脸,旁边写着“五条悟亲笔”五个大字。
五条悟写完,野原就笑嘻嘻地当着他面把这一角折了起来。
不过是逗他玩罢了,平时野原还是正常地将这一角展开,不过直到现在左上方还有折痕。
“今天轮到这家了!”野原将清单拿到惠的面前,指了指那家店名。
“好。”惠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看不懂,但他还是开心地点头。
惠从抽屉里拿出钥匙,乖乖地将它交给野原。
钥匙是某天甚尔回家,丢到惠的手里的。
原本甚尔还会夜里回家一趟,带点外食或便利店快餐。直到野原规律地隔几天来找惠一次,还会帮他家塞满冰箱后,甚尔便直接放飞自我,回家频率更低了。
这也是野原跟惠打听后了解的。
更可气的是,当她把冰箱塞得满满当当后,甚尔总能精准把握时机,当天或次日便会早早回家,理所当然地吃着她给惠囤积的食物。
最关键的是,他吃的不多不少,剩下的水果牛奶刚好够惠的份量。
实在可恶至极,无耻之至。
还是惠太过懂事了。思及至此,野原又揉了揉惠的头发。
惠一脸茫然地抬头看了看野原,结果只看到野原一脸微怒的表情,他揪了揪野原的衣摆,怯怯地喊了声“阿月。”
“没事哦,我在想如何抢到好座位。”野原笑嘻嘻地说。
吃饭也要抢座位吗?惠眨眨眼,若有所思地点头,心里想着:大人的世界真是奇怪。
然而现实是,餐厅不仅不用排队,空桌多到可以随意挑选位置。
“前辈——”熟悉的声音再次出现在野原耳边。
她诧异地往身后看去,身后空无一人。
怎么在这里还能听到五条悟的声音!
难道幻听了?她拍拍耳朵,四处打量,寻觅声源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