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惨白失魂落魄的走了。
画皮被这一打岔,熄了去找北礼的心思,她冷眼回到房间,左右看了一下,哐一下关上门。
他在撒谎。
画皮对这破绽百出的伪装冷笑连连,在她这个表演天才面前,什么微弱细小的表情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他为什么要撒谎?迷途花根本就没有丢。
画皮拿出纸笔,垂眉坐在书案前。
若是他们在查询歧南山一日,势必会查到他脑袋上去,为什么要对着她,不应该去骗那些大人物吗?
他今夜为什么要来找她?有这么做的必要吗?他又是怎么知道自己在调查的?画皮忽然眸光一凝,脑海一个想法惊恐的冒出,手上的毛笔险些被她用力折断。
他在监视她?画皮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自己明明与他无冤无仇,便只能算上一副容貌有着资本。
画皮想起歧南山妖怪说的话,她真的活了。
活了?可她根本就没有死。
等等。。。。。。活了?
画皮呼吸断了一瞬,她瞳孔猛然撑大,笔从她手中脱力掉到地面上,晕染开一片墨泽。
难道那时,他看到了?
若是他们两个是一伙的,那就说得通了。
江云见到了她的尸体,但是见到了她莫名其妙复活,
画皮沉默,其实她现在还有一个方法可以找出真相。
只要将歧南山那妖怪的皮拔下来,她自然就可以知道谁是那个内鬼。
但为什么不揭发自己,画皮心烦意乱,写不下去了,她一阵凉风吹的她头疼,窗不知何时打开了,画皮将毛笔捡起来放到砚台上,烦躁起身,一颗心跳的很快,她走过去,伸出手关上窗户。
然而一只手速度比她更快,一只手越过她,卡住了她的窗户。
画皮眼冒凶光,陌生的气息在她背后,手中拿着她刚写下的纸,未干的墨水落到窗框上,画皮心尖不受控制抖了一下。
那家伙单手倚在墙面上,欣赏她新写下的线索,一字一句:“江云或是帮凶?”
画皮抄起尖锐的发簪,目光凌厉快准狠朝身后人脖子刺去。
“真的是你,江云。”
他笑了一下,轻而易举化解画皮的攻击。
“是我有如何?”他不在伪装:“我们现在可是一条船上的。”
画皮呸了声,“谁和你是一条船上的?”
“和我一样,玩儿禁术,我们互相掌握对方的把柄,还不是一条船上的?”
“禁术?”这个词把画皮说疑惑了,她奇怪的看向他,“什么禁术?”
“借尸还魂,”他神秘的说,一双眼闪烁着诡谲的光芒,“那日我明明亲眼看见了你的尸体,但你却活过来了。”
“打断了我的所有计划,”他笑道:“你说,我现在知道了你的秘密。”
“那你何必大费周章来试探我?”
他笑着说:“我想看看,我以后联手的对象够不够聪明,会不会害了我。”
“直接杀了我,岂不是更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