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莉丰说话喘气也利索了些:“白骑士之主?他去哪了?”
“滚蛋了。”
“你不该那么说他,他帮了你,帮了我,我们应该心怀感激。”
“如果单论救你这事,我得承认我感谢他……莱恩说得对,他除了可靠之外一无是处。”
佩图拉博一边说一边给养姐调整姿势,让她呈大字躺在床上,然后对着养姐最严重的伤口伸出手。
原体手甲下方延展出一些尖锐纤细如针的东西,这些针极活动着,将烂肉剔除,缝合断筋,缝合伤口。
卡莉丰刚刚注射的药物有麻醉作用,因此她并未再惨叫。
等佩图拉博耐心的处理完所有伤口后,他再给卡莉丰注射一支药物,然后示意养姐起来活动一下。
卡莉丰尝试着站起来,走了几步,然后称赞弟弟的医术:“看来你肯定跟某个擅长医术的兄弟学了不少。”
“没有人能成为我的老师。”佩图拉博冷笑,“如果我想要学习医术,我就会是我那些兄弟里最擅长医术的人。”
听到如此自负之言,卡莉丰只是微笑和为弟弟感到骄傲。她是真相信佩图拉博所言为必然之事。
“话说回来,奥林匹亚的命运将会如何?”卡莉丰问。
佩图拉博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观察着养姐的表情。
他解构和分析着养姐的表现,最终做出判断:“你想为他们求情?”
卡莉丰直言:“我憎恨叛军,憎恨那些阴谋家,但他们并非是凭空出现的,奥林匹亚也不是莫名其妙就反对你,那些士兵也不是莫名其妙就仇恨你,或只是因为愚蠢就被阴谋家利用。”
佩图拉博不耐烦的抬手,示意养姐别扯这些没用的。刚才那些仆人在房间里时谈论过奥林匹亚的结局,说原体已经打算对奥林匹亚人实施什一抽杀,亲历了奥林匹亚叛乱的卡莉丰觉得自己无论多么畏惧也不能在这个时候保持沉默。
“我们的父亲一直在帮你征兵,他已经放弃自己想成为大征服者的理想,他只想为你和你背后的秩序做些什么。”
“在奥林匹亚普通人看来我们的父亲是你的代言人,他把他们的儿子和兄弟他们身边抢走,送到一个距离奥林匹亚有成百上千光年的战场上,甚至当他们死去时连一条通知都不会从你的军团里传出来。”
“你曾经将奥林匹亚永久的改变了,你让人们不必再忍饥挨饿和饱受野兽的威胁,他们曾经是那么仰慕你,直到你离开他们并去为他们并不理解的事业奋斗……”
佩图拉博咬着牙将食指竖在嘴边,压低身体。
无论佩图拉博和卡莉丰有着怎样的关系,他都是一个原体。
当这个半神展现出极具攻击性的姿态时,任何凡人都将本能的战栗,正如基里曼的养母偶尔也会对基里曼感到恐惧一般。
卡莉丰那刚因药物和治疗而出现血色的脸再一次苍白,瞳孔放大身体绷直,呼吸都因恐惧而停滞。
“你只是一个凡人,卡莉丰,即便你自认为是我的养姐。”佩图拉博指着养姐,“但你不会因为这层身份关系而拥有向我说教的资格和能力,记住我的话,你没有资格更没有能力向我说教!”
在佩图拉博最后一个字说完时,卡莉丰本能的点头并表露出屈服的神色和眼神,在吞咽一下口水后立刻道歉:“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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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看到养姐的神色时,佩图拉博立刻退后一步,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后悔。
他想道歉,想说些温柔的话,好让饱受折磨的养姐不至于出现精神问题。
于是,佩图拉博开口:“你的兄弟们都被叛军杀死,而你却在这里为叛军开脱。”
说完这话,佩图拉博再次感到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