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昏暗中走来,身上携带着丝丝路尽之意的道祖,有些迟疑说道,“不像是又有开道道祖诞生,反而这股气息,像是一尊沿路而上的准仙帝。”
“只不过,他的积累似乎雄厚到不正常,在踏入帝道领域的一瞬间,就往前走了一步甚至是两步,导致威压与寻常开道道祖刚晋升时,别无两样。”
同时,又有一尊触及路尽至高门槛的道祖出声,“而且这种带着血光的道韵,似乎有些熟悉,与那位常年在坟山上静修的道祖,在气息上有着某种相似。”
“就是其中的道与法,似乎进行了不止一次的升华蜕变,整条体系的修行道路都被拓宽了很多,覆盖了许多之前不曾涉及的逻辑,以及概念。”
就在诸位道祖以及准仙帝都惊疑困惑时,这尊刚刚破王成帝的准仙帝从身躯内落出滴滴血液,萦绕着一股造化气息,飞散到天帝葬坑所有无上存在的跟前,显化出一抹投影。
“血海修行体系的开辟者,余藓道祖,在帝道上有了些许不可言的玄妙感悟,从而造就了我这尊准仙帝。”
“如今余藓道祖恳请诸位无上存在前来血坟山之巅,与他一同讲经论法,印证这一份血道造化。”
投影猛然散去,重新化为了一滴滴带着莫名造化之力的血滴,演变成一道道立体的诡异符文,浮现在各尊诡异无上的眼前,出一抹抹他们感知起来都有些朦胧难言的道韵。
那些拾路而上,未曾开辟自身修行体系,难以在短时间内理解其中含义的准仙帝暂且不论。但那些底蕴深厚,开拓出自身修行体系的诡异道祖,却有一位算一位,都露出极为震惊的表情。
因为,从这一枚立体符文中,他们就隐约看出一条疑似可以直指路尽至高的修行体系。
虽然每一尊开辟自身修行体系的道祖,都有通往路尽至高的可能。可这也就是一个可能,并不是所有道祖开辟而出的体系,都能一步步的将自身开辟的修行体系延伸至路尽。
有很多的开道道祖,在往至高靠近的过程中行差踏错,导致体系在不知不觉中就慢慢走歪了。等到醒悟时,已然在歧路上走的太远,耗光了自身的潜力或者是修行体系的潜力,导致今后再也难以踏入至高领域。
但如今,他们眼中出现了这么一条隐隐已经指向路尽的修行体系,其完善的程度就仿佛仅剩下等待余藓道祖走到路尽的门槛前,拿起这份理论去进行印证。
这是极为不可思议的,要知道以往出现如此完善的修行体系时,那也就意味着开辟这条体系的道祖,已经走到了半步仙帝的层次,只剩调整好自身,将原本迈出了一只脚彻底站稳,让整个身体都彻底进入路尽领域。
那么余藓道祖有这么强大吗?
几乎所有的无上存在都否定这尊道祖有着半步仙帝的境界。
其在数万载前,于血坟山之巅静修时,还散出一缕缕在诡异道祖中,也偏向于弱势的无上道韵。短短数万载,一尊只有整体实力在诡异道祖中,也位于中下层次的开道道祖,就能将修为攀升到无限接近路尽的层次?
无论怎么说,都不可能的。
一尊同样是位于中下层次的道祖,神情已经有些不淡定,望着眼前的血色符文,低声呢喃着,“这么看来,余藓是真的参悟到某些不可言的玄妙感悟,从而将自身的修行体系完善到如今这个地步”
“虽然不明白他为何不将这种隐秘死死的藏好,但如此机会,我不可错过,也不能错过。”
“或许我也能在与余藓的论道中,也感悟出这种不可言的玄妙,将我开创的修行体系也完善至如此程度。”
霎时间,一位位无上存在,不管是不是开创了修行体系,还是已经走到了路尽的门槛前,都带着一抹略显异样的神色,齐齐往血坟山横空而去,准备跟这位突然高调起来的余藓道祖进行论道。
而位于血坟山之巅的“余藓”,看着不断接近自己的无上存在,感知着天帝葬坑中还在静修的路尽至高,再次伸出了猩红的舌头,舔了舔苍白的嘴唇。
在流淌着无序混沌的暗血色双眸深处中,那是一股惊世的“食欲”。
“道友们的准仙帝道果都好香。”
“就算是那些没有开辟修行体系的准仙帝,其道果内也隐隐溢出一缕更高层次的‘甜美’。”
“余藓”擦了擦嘴角的可疑痕迹,正襟危坐,静待各位前来论道的道友上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