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虽含混不清,但傅辰冷静提醒,“这个时候有没有想起平衡?”
祝时宴颤抖着崩溃:“别碰我!”
片刻后,唇舌终于离开耳廓,来到闪着细碎湿光的鬓角,细细密密地亲吻着。
手上带着狠狠惩罚的意味,傅辰掷地有声说:“嘴硬的东西,这才几分钟,坐都坐不住了?”
叶寻的视线在旁边那人身上停留了两秒,双眸微微眯起:“请问这位是?”
为何在听到傅辰的名字后一脸惊喜?又是一个痴心妄想攀龙附凤之人吗?
“这位是,是”
沈子喻本以为来的是齐沃,这才放心大胆的把祝时宴带来,谁知来的竟然是那位手腕强硬、城府极深的傅总,听说那位傅总谈合作不喜外人在场,他这样贸贸然把小祝带来会不会惹得他不快?
他正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说,一旁的祝时宴嘴角扬起一抹笑,大大方方地伸出手:“叶总您好,我是飞跃公司的原画师,我叫祝时宴,很高兴认识您。”
正欲推门进来的傅辰如遭雷击,不敢置信地、死死地盯着那道背影。
祝时宴?!
第110章第32章
似有所感,祝时宴扭头看了眼,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这一眼仿佛穿越了时空的障碍,连四周的空气都安静下来。
傅辰还呆愣着,祝时宴的嘴角慢慢上扬,眉眼舒展开来,丝丝缕缕的笑意从他的眼底蔓延,像是聚着星星点点的柔光。
他轻声道:“小辰,好久不见。”
傅辰的眼眶瞬间就红了,他控制不住地往前走,嘴里喃喃低语:“小天哥”
然后他就被人挡住了。
秋风微凉,晨光微熹。
为期三天的吊唁才过一天,祝时宴趴在被分割成小正方形的玻璃窗户上,看到灵堂里阿姨们正在换瞻仰棺四周的白菊。
随着太阳从地平线爬起,灵堂就渐渐看不清了,因为日光也带来了阴影。
与此同时哀乐响了,陆续有车辆进入檀山。
他摸摸额头,浑身好像烧了起来,但他什么也不想管,干脆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像个活死人一样摊着双臂。
每根骨头好似在尖叫,浑身血液横冲直撞,似乎钻出皮囊逃跑。
就这样昏昏沉沉躺了两小时,保姆找来见到他这副模样吓了一大跳。
脸和手脚都是红的,浑身烧得滚烫,但是大眼睛睁着在流眼泪。
保姆赶紧通知保镖,保镖上来将他抬回房间,接着隐晦地通知傅辰。
卧室里,喂了药的祝时宴陷入昏睡,他嘴里反复念叨着傅屹为、司韵的名字,傅辰就一直坐在旁边,静静地听。
直到深夜祝时宴才退烧转醒,哀乐没了,整个檀山很安静。
房间也很安静,他扭头看见了傅辰,马上转回去藏进被子里。
“不好好休息,不好好穿衣服,不吃饭不吃药。”傅辰来到床边,“祝时宴,你到底想干什么?”
脑子就像一团浆糊,祝时宴混乱地表达诉求。
“想见哥,不要关”
傅辰沉默着,亦是无声地拒绝。
少顷,祝时宴像是清醒了,自己爬起来半跪在床上,睡袍乱乱地挂在肩头,头发也乱糟糟,说话带着浓重的鼻音。
“哥哥。”
傅辰嗯了声,祝时宴一字一句认真说。
“我想见哥一面,他已经死了,以后再也见不到了。”
“其实我跟他已经已经很久没见面了,就见最后一面也不行吗?”他睁着通红的双眼问,“他也是你哥哥,为什么你这么讨厌他。”
“哥哥,我求求你,可以让我见他一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