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骄适时沉默,盛纪继续道:
“但妖孽寡不敌众,师祖们用尽毕生修为联手将他重伤,妖孽恼羞成怒,逃跑前愣是将银羽峰拦腰击塌,想让所有人葬身于此,但师祖们及时逃脱,最后掩埋的只有那个曾经庇护过他的银羽宗而已。”
盛纪摇头叹息道:“可怜可叹呐——”
云骄道:“所以这和归鹤丹有何联系?”
“银羽宗是难得的有钱剑宗,归鹤丹是银羽宗宝库里众多天材地宝之一,银羽宗覆灭后,这些东西就流落到不同宗门手里,碎星宗不止有归鹤丹,还有别的宝物。”
盛纪得意道:“剑宗之路穷且艰难,又云易被妖孽盯上,有了那些宝物后,碎星宗渐渐地就从修剑改成了炼器,成了如今的器宗。”
听完他夹带私货的恩怨史,云骄产生了一些疑惑:“你说银羽宗被山石掩埋了,宝库乃宗门立身之本,位置本就隐秘,自然也被深埋。”
“不错。”盛纪道。
“所以你们如何得到的宝物?”云骄问道。
“自然是动手挖啊。”盛纪一脸理所应当道。
“银羽宗方覆灭,便着手挖人家的宝库。”云骄语气冷淡道。
云骄不置可否。
但听完之后,他终于明白祝时晏与碎星宗之间的恩怨。
那也难怪祝时晏对碎星宗是那般态度。
说话间,二人进了盛纪的房间。
说是房间,其实比一般的卧室大了数倍,里边摆满了各种灵器器械,倒是很符合器宗少宗主的风格。
盛纪从一堆不成熟的灵器里翻找出一个盒子状的灵器,叫云骄靠过来,道:“你身上可有那妖孽留下的东西?”
云骄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盛纪怕他误会,解释道:“我研究的这个灵器,可以将任何有过联系的人和物连接起来,不拘时空。譬如你丢了剑,可以通过你身上的物件或者气息找到剑的位置。”
“那妖孽曾经是银羽宗的弟子,归鹤丹又是银羽宗的宝物,他们之间有联系,所以利用妖孽的物件兴许可以寻到归鹤丹的下落。”
云骄被他的逻辑意外道:“这样也能寻到?”
“说起来可以,但我没试过,我才刚做出来的”盛纪有些心虚道:“但是,不试试怎么知道。”
云骄摇摇头:“我没有他的物件。”
“气息呢?”
“没有。”
“啊?”
盛纪用一种意外的眼神上下打量他。
云骄不由皱眉,默默瞪了回去。
在一阵诡异的沉默后,盛纪把灵器随手一放,歪在椅子上摊手道:“那没了,我没法子了。”
果然是馊主意。
云骄扭头就走,出门时正遇上追来的玉云霜。
“阿纪没捣什么乱吧?”玉云霜关心道。
云骄道:“没有。”
玉云霜松了口气道:“那便好。我已经传信给玉玄宗,等过几日他们便会来带你走,这些日子你先在宗内住着,我会安排人照顾你。”
云骄心情忽而一紧:“几日?”
“七日,毕竟玉玄宗与碎星宗相距甚远,且圣元教还未解决。”玉云霜末了补充一句:“你若是喜欢待在碎星宗,也可以多待些时日。”
听到她这般挽留的话,云骄下意识感到排斥。
只有七日的时间,得先寻到归鹤丹恢复功力,再想办法离开。
“多谢。”云骄没有表露任何情绪,如是回了玉云霜。
玉云霜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