腓腓浑身一抖,一瘸一拐地捂着眼睛离开了。
“时越泽!!!”
当这四个人推开房门的时候,这群人的尖叫声快要将房顶掀翻了,祝时晏坐在最后一排,他前面的男生蹦起来时差点踩到他的脚,他往后缩了缩,只觉得耳边有一百只鸭子在叫。
喻清秋更是恨不得能直接消失,一双眉皱的能夹死蚊子,傅辰也冷着脸,气压低的能冻死人,贺垣满脸的不耐烦,暴躁的抓了抓头发。
等所有人都冷静下来已经是几分钟之后了,前面的人都坐下之后,祝时晏才看清楚三位导师是何模样。
慕瑶,长相精致大气的双料影后,娱乐圈地位很高的大前辈,也是这次选秀的见证人。
黎筱,绝美歌姬,各大热播电视剧ost御用歌手,也是这次选秀vocal部分的导师。
钟凌,舞蹈王者,拿下过国内外大大小小舞蹈比赛冠军,也是这次选秀舞蹈部分的导师。
时越泽,大热男团的C位,唱跳俱佳的全能ACE,是他们的师兄,也是这次选秀的舞台指导。
祝时晏就算没跟他们打过交道,也多多少少听过他们的名字,这四个人,要咖位有咖位,要实力有实力,要流量有流量,一起来当一个选秀节目的导师,只能说橙厂这次是真的下了血本了。
“大家晚上好,我是慕瑶。”“合胃口,在家里没有活动所以吃得不多。”祝时宴恭恭敬敬地回。
“那就好。”
张阿姨过来问祝时宴要喝什么,主要提及备好了喜欢的橙汁,得到答复后才问傅政希需要什么。
傅政希静静听着,说,“白水。”第二天,放学到家的“傅屹为”带回来了个存钱罐,告诉祝时宴说这就是银行,放心大胆地存。
将钱从窄窄的封口丢进去,要花钱拔出肚子下面活塞就行。
因为存钱罐外型是只猪,“傅屹为”又说他是银行。
所以祝时宴把这东西叫做猪银行。他清楚,或许这些问题的答案有人知晓,但过去的理政方式,没有让这些大臣了解到“数据分析”的重要性,只根据过往经验进行大致操作。
而祝时晏,就是要将“定性处理”转为“定量处理”。
“朕初登基,许多事还未祝了,需要各位的帮助。”小皇帝微微缓和语气,给一甜枣打一棒子,“所以,也希望各位互相帮助,出言前多想想朕提的问题,尽量减少今日之事。”
他的脸被十二旒冕冠上放下的朱链遮住,隐隐绰绰,弱化了还未长成的少年气,显出十足的帝王威严。
而之前心有轻视的官员们,也稍稍重视起来:起码迄今为止,这位小皇帝心有成算,又有内阁、尚书站台,不好被轻易左右。
既如此,便先顺了小皇帝的意思,找些数据应付又有何妨?
不论他们心中有何想法,起码表面上欣欣向荣。
如此,第一次早朝,便在平和的表象下结束了。
早朝结束后,祝时晏悄悄问阚英:“我今天表现怎么样?”
阚英只比他大几岁,也没有伺候过之前帝王早朝的经验,但祝时晏却想问他。
“陛下自然是最好的,奴婢再没有见过比陛下更好的。”阚英无比自豪。
他念的书虽然不多,可始终觉得,就算是史书上那些被人称颂的帝王,都没有他的陛下好。
祝时晏捂住胸口,手心下剧烈的跳动终于缓缓归于平静。
他的时间不多。
等先帝的孩子出生后,立储之事或许会被搬上台面,他只能在这十几年内,尽力处理王朝表面的弊病。
所以祝时晏没有和臣子磨合的时间——他必须叫这些人尽快习惯自己的行事风格,调整,然后去干活。
在回途的轿撵上,他卸下冠冕,动了动脑袋,活动一下颈骨,随意往外一瞥,见到了熟人:“肖晓!”
肖晓从队伍中脱离,来到帝王轿撵前,一板一眼地行礼:“见过陛下。”
祝时晏问:“你疯了?”
肖晓:“???”
祝时晏不习惯从高处看人,干脆直接从轿撵上跳下来,和肖晓并行:“婶婶给你的信,收到了吗?”
肖晓咬牙:“……我谢谢你啊。”
他千里迢迢跑到燕都来,存了一份远离母亲催婚的心,结果这倒霉孩子直接给他传信了。
如今肖晓虽然还是军户,不过转到了燕都的金吾卫,地位瞬间和普通的军户不一样了:能接近皇帝,成为心腹,进而晋升武官。如今武官地位不高,但也比有生命危险的边防军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