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重山语罢,众人都跟听到什么稀罕事一样,眼神止不住地往梁悉身上瞟。
梁悉嘴角一抽,略显狼狈地避开这些好奇的视线。
什么道侣,什么大婚……他倒是没想到任重山这么会糊弄。
“什么?道侣?”赵卓反应过来,冷哼了一声,“既然他们关系密切,岂不是更有联手诓骗的嫌疑?”
“带走!”天色正晚,他已不想再跟任重山这种满嘴跑火车的人浪费时间掰扯。
“哎——”任重山绕到前面挡住了他的去路。
可他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几米之外的地牢深处传来些许异样的声音。
这声音,倒像是有人在打斗。
梁悉面上的深思一闪而过。
赵卓显然也想起了什么,他甚至顾不上逮捕梁悉,急急忙忙转头朝那头走去。
可这条路还没走到头,就见那气派的地牢门猛然炸开,一波强劲的气浪迎面冲来,惹得众人睁不开眼,纷纷以袖遮面。
梁悉趁乱悄咪咪地远离了赵卓等人,勉强从袖子下方露出一只眼睛,想要看看前方发生了什么。
那地牢门已经看不出原形了,俨然已经成了个偌大的穴口,若隐若现中,一个人影从那穴口中漫步而来,显得分外从容。
梁悉瞧着那人,不知怎的心跳突然快了起来。
不等他反应,对方一个闪身,刹那间便站在了他的面前,身后甚至拖出了残影。
眼前是属于望舒的脸,可不管是冷淡的神情,还是周身充沛的真气,这个人都不像是他所熟悉的那一个。
哪怕这个望舒很陌生,梁悉也下意识没有对他设防。
“你……”可当他讶然又震惊地吐出第一个字时,却见望舒伸出一指点在他的眉心。
下一刻,他便觉得自己的脑袋变得昏昏沉沉,不出两秒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见面前的人头一歪就昏了过去,望舒顺势搂住对方下滑的身子,随即纵身一跃,立在树顶一根遒劲的枝丫上,显得有些居高临下。
他脸上撤去了以往柔弱可欺的面具,也全然没有掩饰自己周身的魔气。
没有了以往的伪装,他的身份与立场显而易见。
“你果真是魔修!”赵卓既有些气急败坏,又心有忌惮。
这人能够只身一人离开地牢,又徒手破开他设下的结界,可见实力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