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哭嚎的时候,姜杳猛然抬起来他厚卸了力道,整个人被径直起来又摔了下去!
轰的一声。
“这样就哭,这样就怕,你们所谓的忠心也就这么点?”
姜杳笑起来。
“被人拿住命脉还是命最重要,所谓忠义也就这么多……啧。”
“原来就这啊?”
她最后一句声音不小。
旁边围观的百姓也开始指指点点。
“就是啊,还说人家是女人,这还不是被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都拎起来了?”
“哎哟,那话怎么说来着……百无一用是书生!”
“一群学生对着个小姑娘到处乱动手,还好意思说人家……”
围观的人窃窃私语的声音越来越大。
那群书生的面子有些挂不住了。
“我们是为了天下!你倒是在这里……”
“是你们先冲过来对着我喊打喊杀,还污蔑当朝将军……若是按照大燕律法,都得去受刑部处罚,还轮得到我在这里动手?”
姜杳冷声反驳。
“若是真的论迹论心,你们才是那群为了一己私欲在这里栽赃污蔑之辈!”
“我和你们冲突这么久,你们几时受伤,几时不适,几时已经染受疾病?若我真是妖孽,你们这般指着我骂我还容忍,我哪里还称得上妖孽!”
她声音放得很高。
所以围观的百姓和经过的宫门侍卫听得清清楚楚。
姜杳的视线一个一个扫视过去。
女孩子冷笑。
“所谓天命万象,是窥以观天下,救世道,而不是让你们在这里照着一个莫须有的天象去杀人!六院训都背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这一声如雷贯耳,像极了当时院判训斥,不少学生都腿肚子发软。
“我,我们……”
别人先礼后兵,姜杳反过来暴力镇压,加之伶牙俐齿,效果反倒比费尽心思去解释要好。
姜漱的眉头才微微放开,却不想那边门口突然大开!
宫里面的内侍高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