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沈砚山未必不知道梅姨他们一家的德行。
留着他们,一来是因为他念旧,二来,可能是因为他真的很念旧。
996【……】
梅姨这么大费周章的做这些表面功夫,不过是为了维持与沈砚山的关系。从而使自己能继续享受这优渥的生活罢了。
即使沈砚山察觉到了她的贪婪和势利,也不曾斤斤计较的将她赶出府去。
所以,是他们做的事,还不足以触碰他的底线。
可真的是这样吗?
人心不足蛇吞象。
每次梅姨对沈砚山的某些做法不满时,心中就会有怨愤。
这些怨愤,自然是不能朝着沈砚山发泄,于是她便将怨恨发泄在沈氏的牌位背面,用刀刻下一道道痕迹。
这么多年,她刻坏了很多牌位,都在供桌下面扔着呢。
想拆穿她倒也容易。
她刚刚刻意同李富贵说了,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她。
等着吧!
李富贵的心一定像长草了一样,他撑不了多久,就会找借口接近自己。
越是这样,他就会越巴不得他的妻子杨招娣去死,当然,杨招娣也不是省油的灯。
再加上即将到来的赵云庭,这可都是上好的工具人。
心中的计划渐渐成型。
今日沈砚山回来的不算晚,他晚饭都没有吃。除了梅姨准备的,他还要亲自再为母亲准备一些祭奠用品。
今夜的他又是一个不眠夜。
第二日清晨,小士兵们往车上装着东西。
路知欢拿着几束新鲜的白色和黄色的康乃馨走了过来。
声音小小的,有些局促的唤了他一声,“督军大人。”
梅姨也在,看到她走过来,瞪了她好几眼,这个小浪蹄子。
又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瞪了自家儿子一眼,废物,把她弄到手,残花败柳一个,看她怎么敢勾引督军。
李富贵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路知欢,拳头握紧,显然他也想到了这一层。
路知欢全都看在眼里。
今日是沈砚山他母亲的祭日,他哪会有那些多余的心思。
所以,路知欢是故意的。
沈砚山看到她手中用心扎成的花束,明白了她的用意。
抬头看了她一眼,说了句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