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将自己又关在了闺房之中,简单的换了身衣裳。
今天的这些人来得太突然,昌盛茗究竟是想做什么?想要告诉整个天启的人,曲七小姐是个不修边幅,邋里邋遢的人?
等曲浅儿收拾好,再打开房门时,所有人都不见了。
“活见鬼了??”
小冬从南院外边回来,“小姐,主母说东院的宴席都准备得差不多了,让小姐赶快过去呢!”
曲浅儿深深看了眼小冬,有所怀疑。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我等会儿就过去。”
小冬毕恭毕敬的下去了,找不出一丝的错处。
“小姐怎么了?”小秋见曲浅儿一直盯着小冬走的方向,问道。
曲浅儿的思绪被小秋拉了回来,“没怎么,走吧!去东院。”
出南院之后,曲浅儿就觉得一直有人在跟着她。
可往后看时,又什么也没看见。
“小秋,你和小冬住一个屋子,一定要看好她。有什么异常的举动第一时间告诉我。”曲浅儿悄悄对小秋道。
小秋慎重的点了点头,保证一定看好小冬。
又走了几步,曲浅儿还是觉得身后有人跟着,于是乎走到了一处假山后。
那人发现人不见了,自然的就走了出来,将自己暴露在了曲浅儿眼前——是张妈。
依稀见到假山后的人影,张妈走了过去。
“你跟踪我做什么。”曲浅儿道。
张妈道:“没想要跟踪你,只不过是想告诉你一些事,但是总有人能看见。”
张妈就是为了躲着将军府的其他人,以防被人看见她与曲浅儿说话而告知昌盛茗。
毕竟如今的张妈虽然知道了漫漫死亡的真相,也很想为漫漫报仇,但是她现在明面上可还是昌盛茗的人,是与曲浅儿站在对立面的人。
“哦?”曲浅儿疑惑的叹了一声,“那你先说说要告诉我的是什么事?”
曲浅儿对张妈如今也是不能完全信任的,她虽然说了一定会报仇,但是凭着这么多年曲浅儿对张妈她的印象,张妈是不会对曲浅儿听话的。
“你院子里的小冬,我见她鬼鬼祟祟的入了东院见主母。”张妈言尽于此,她该告诉的都告诉了,至于接下来怎么想,怎么做,就都不是她能左右的了。
“小冬不是一直听命与你吗?”曲浅儿道。
谁知张妈突然笑了起来,像是曲浅儿说了个什么不得了的笑话,“七小姐,你还是太天真了。这个世道,谁握得住谁的命脉,谁才会听命于谁。”
张妈看了看假山周围,直至没人,才出去。
为了以防万一,还专门绕了个方向,与曲浅儿背对而驰。
“小姐,张妈那是什么意思?”小秋不得其解。
曲浅儿笑着摇了摇头,她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想告诉小秋,对于小秋来说,知道得太多或许不是什么好事。
张妈这个人,在漫漫死后,那智商才像是突然被激发出来一般。
又或许她本就不傻,只是跟在昌盛茗身边太久了,毕竟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可是……让曲浅儿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那个在深夜回答小秋话的人,是谁?
曲浅儿心中有一个怀疑对象,只是她想不通那个人这么做的原因。
一路无话的来到了东院,再次见到了那些小姐夫人。
曲雅儿挽着昌盛茗的手,在最中心的位置候着。
“这不是七妹妹嘛!七妹妹可算是来了!”曲雅儿一见到曲浅儿出现,就热情的上前握住曲浅儿的双手,在外人看来好一副姊妹情深的戏码。
边上有个夫人见此不屑的说道:“一个庶女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