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浅儿心里清楚,会制止这谣言和能制止这谣言的,除了萧迟也就没谁了。
“主子……”经过一番的思想斗争,商州还是打算告诉曲浅儿自己知道的一切。
可商州此时已经是困倦得不行了,曲浅儿摸了摸商州的小脑袋,“先别说了,去睡吧!跟小秋姐姐走,有什么事我们明日再说。”
商州想了想,觉得或许是曲浅儿累了,便点了点头。
天一亮,商州就快速跑到曲浅儿的房门外。
他昨天夜里做了个噩梦,梦见他与宗元仓一样,被莫名其妙的杀了。
本就经历过死亡的商州也不怕死,但是他怎么能甘心呢?他还要快些长大,为娘亲报仇。
商州并没有敲响曲浅儿的房门,而是静静的等待着曲浅儿醒来。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商州在外等待,曲浅儿今日醒得格外的早。
曲浅儿一打开房门,就见商州坐在门口,一动不动。
“商州?”曲浅儿轻轻唤了声。
商州抬起头来,看向曲浅儿。
以往在医馆,曲浅儿都是带着一副面具,充满了神秘感,这还是商州第一次看清曲浅儿的模样。
曲浅儿的模样其实很普通,只是比起其他女子来说,多了份灵气,还有种让人不自觉就想靠近的感觉。
曲浅儿将商州叫进了屋子,“你想说什么?有关于宗老的死吗?”
商州咽了咽口水,随后道,“是。”
原来自从飞羽出现后,宗元仓就感觉到有点不同寻常了,从飞羽的手上能看出来,她的确是常年习琴;可是飞羽在医馆内的言行举止,都不像是一个落入红尘的琴技。
宗元仓将这些告诉了商州,并让商州离飞羽远些。这是来自一个有着数十年阅历的老人的看法。
在东樊闯入百草庐时,商州也发现了,只是宗元仓让他躲在后面的小院子,不让他出现。
商州亲耳听见飞羽叫那个男子东樊。
后来,东樊明面上是走了,可是当商州站起来一看时,东樊赫然就在窗外矗立着!
商州被吓到,又急忙躲了起来,只因东樊的长相实在是太可怕了。
而后,就见宗元仓笔直的倒了下去,而商州清楚的看见,飞羽笑了……
商州顿时脑子变得一片空白,他迈不开步子,他不敢。
可是在曲浅儿说要将他和飞羽一同留在医馆内的时候,商州慌了。
所以,商州才说要跟着曲浅儿。
“所以你的意思是,是飞羽和那个叫东樊的人杀了宗老?”曲浅儿道。
的确,宗元仓的确有可能是死于他杀,可是凶器呢?曲浅儿仔细检查过,宗元仓的身体上并没有发现其他的东西。
曲浅儿疼惜的望着商州,商州才不过是个八九岁的孩子,却在看见宗元仓死亡的全程都没有说话,像是早就经历过这些事。
在二十一世纪里,八九岁的孩子在干嘛?还在躺在父母的怀里,跟父母撒娇买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