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紫钿此时此刻才知道,她有多么可笑。
宸阳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避免江江走上弑神这一步,从始至终,他就没正眼瞧上过自己一眼!
紫钿怒道:“她如此待你!你竟然还无条件的站在她那一边,我看你真是被迷昏了头了!你被重伤的这些日子,是我一直侍奉身侧,是我!”
宸阳道:“我没有要求你照顾我,况且,这份恩情我已经还了,你不是还好好的站在这呢么?”
紫钿身形一晃道:“你会后悔的,也别怪我没警告过你,诡域即将大乱,她必死无疑!届时你若还是跟她纠缠不清,别说神官之位,你也…”
“与你无关,我再说最后一次,你在人间大开杀戒,你还是想想上去之后如何自处吧!”
紫钿虚弱的瘫坐在地上,这些年,这些时光,终究是自食恶果。
喃喃道:“乱鬓垂泪方抬首,原是痴心一场空…”
银白的月光洒在地上,到处都有蟋蟀的凄切的叫声。夜的香气弥漫在空中,织成了一个柔软的网,把所有的景物全部罩在里面,任是一草一木,都不是像白天里那样现实了,它们都有着模糊、空幻的色彩。
诡域里繁华似京,魑魅魍魉百鬼夜行,整个诡域的热闹的要翻了天似的。
整个诡域金碧辉煌,奢华非常。
唯独江江呆的这个地方,简朴素雅。
江江趴在一尊巨大的打坐模样的白玉雕像手中,雕像手掌向上托着江江,江江的手顺着雕像虎口处垂落,手中的酒壶掉落在地上摔得丁零当啷响。
江江想要去捞掉落在地上的酒壶,可实在是太远了,凭空捞了几下,见碰不到,便转过身蜷缩在那雕像掌心中成了一个团。
“你都喝了三天三夜了。”
赵二狗推门而入,见到这么大的白玉雕像愣是吓了一跳,万万没想到在诡域竟然会有一尊神像。
如今她不咸不淡岁月静好的模样终于破碎,江江如痴如狂的大笑起来,甚至顾不得连连的咳嗽,笑的眼泪都夺眶而出。
边哭边笑的疯疯癫癫,哭的肝肠寸断,笑的撕心裂肺。嘴里喃喃的自言自语道:“无涯望,泱泱寂寥,痴缠悠悠孑影瘦。”
赵二狗怒道:“自讨苦吃。”
江江未语。
赵二狗继续道:“你若心里真这么难受,倒不如把那些记忆还了他,总不至于让我们也看着这棒打鸳鸯的狗血模样心生难受。”
江江笑道:“他既真看上了那紫钿,倒也是好事,总归是能有个人陪他。”
赵二狗不忿道:“那紫钿是个什么东西!她像个疯狗似的,她当初离了你叫不忠不义,她大开杀戒叫残忍无度,是个好人也就罢了,这算个什么狗东西!”
“不忠不义?那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