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锦瑜点点头。
孔岁宁说声:“谢谢。”
余帆微微一笑:“不用谢,我们是好朋友。”
“好朋友?”孔岁宁想不起他是谁。
余帆:“嗯。我们一起玩过,还记得吗?”
孔岁宁摇摇头:“好像不记得了。”
“没关系,不记得以前记得现在就好,我们是好朋友。”余帆柔声说。
“好,那你叫什么名字?”孔岁宁对他有好感,他说话对自己不凶,还说要和她做朋友。
“我叫余帆。”
孔岁宁看了眼季锦瑜:“我能记住他吗?”
季锦瑜点头示意:“当然可以。”
孔岁宁才捏捏自己的耳朵:“余、帆,我记住了。”
季锦瑜不由一笑。
两人从诊室里出来,余帆在兜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季锦瑜:“你要我联系的医生已经联系上了,这是他的名片,你自己和他再联系一次。”
季锦瑜接过名片查看一眼,名片上的人名是名望声誉很高的心理医生。
“谢谢。”
余帆抬手拍了拍季锦瑜的肩膀,叹口气道:“没什么,能帮到岁岁就好。不过你真的想清楚了?她回到南禺这么久,你也没怎么联系我,我一直以为你不想治好她了。”
季锦瑜垂眸:“这样对她来说不公平,她有权利像个正常人一样活着,我不能自私。”
余帆叹气,点点头。
“我不想她被外界的人看到的第一眼就在心里给她打上‘傻子’、‘不正常’这类标签。她本来就不是这样的,她会弹钢琴,会跳芭蕾,有很多的闪光点,而不是一句傻子,一句不正常就要把她淹没掉。”他那天从商场回来就想了很久才改变了原来的想法,也在心里抨击自己原来自私的想法。
他要孔岁宁像个正常人一样活着,耀眼地活着。
如果那些痛苦的记忆会重来,他会陪着她度过,她痛一分,那么他便让自己痛一万分。
“我理解你,希望她快点好起来。”余帆也不希望孔岁宁一生神志不清地活下去,这样未免太过残忍,在他的记忆里孔岁宁永远都是那只高贵又纯洁的小天鹅。
回去的时候,孔岁宁还在想他什么时候有过余帆这样的好朋友,一直以来和她玩的只有小冬。
季锦瑜替他拉拉好安全带,盯着她的眼睛:“在想什么呢?”
孔岁宁抬眸,眉头微微皱着:“我和余。。。。。。余。。。。。。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