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是好朋友了?”
季锦瑜:“我们小时候一起玩,长大了之后也一起玩一起上学。我们以前还给你唱过摇篮曲哄你睡觉,也欺负你让你哭了。”
“是吗?”孔岁宁一点印象也没有,“我不记得了。”
季锦瑜揉揉她的脑袋,眼眸中的情绪复杂:“没关系,不记得就不记得了,记不起来就不要去想了。我们记得你就好。”
“我们所有人都记住孔岁宁。”
夜里,季锦瑜做了一个梦。他在雪地里狂奔,风雪差点将他掩盖,他找了孔岁宁许久都没找到。
没有方向没有尽头地找。
他开始喊孔岁宁的名字,天空中的飘雪簌簌落下,几乎染白了他的头发。
“我在这里。”
季锦瑜背后有人应他。
他转身,看到了孔岁宁,穿着与雪几乎融为一色的衣服,隔着雪暮与他对视。
季锦瑜欣喜万分,跑去抱住了孔岁宁,口中一直喊着她的名字:“孔岁宁,岁岁,岁岁。。。。。。。”
“你怎么一直喊我名字?”
季锦瑜醒过来时,孔岁宁跪坐在床边,低头看着他,一双眼透亮澄澈,跟梦里的一样。
“你喊我名字哎。”孔岁宁说。
季锦瑜微微抽气一声,感觉到头痛欲裂,脑袋很沉,呼吸也有点滚烫,似有火一样在鼻腔里燃烧。
“做梦梦到你了。”季锦瑜的嗓音低哑地说。
“梦到我了啊。”孔岁宁看起来有点开心,“为什么会梦到我?”
“嗯。”季锦瑜点点头,“很想你才梦到你。”
孔岁宁钻进他被窝里,季锦瑜空出怀抱刚好让她占满。
季锦瑜搂着她,两人相贴,身上的滚烫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给她。
“季。。。。。。你怎么这么烫?”孔岁宁贴着他的胸膛,他身上的温度炙热发烫,但是暖暖的很舒服,孔岁宁很喜欢,又贴近几分。
季锦瑜的嗓音沙哑了几分,微微闭着眼说:“可能是生病了。”
孔岁宁抬起头,看着他的下巴:“啊,那怎么办?”
“陪我再睡一会儿就好,然后起来给你做早餐。”季锦瑜的意识一半清醒一半迷糊,声音中带着一股慵懒疲倦。
看着季锦瑜闭上了眼睛,孔岁宁深呼吸一口气后,身体松软了下去,陪他再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