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手,手指从孔岁宁柔软顺滑的发丝间穿插而过。
孔岁宁盯着他:“为什么不是最好看的?”
季锦瑜把桃枝别在了孔岁宁的耳边,双目注视着眼前的人:“这样才是最好看的。”
孔岁宁的脸色微微泛红,有点不好意思又开心,身体一歪,脑袋靠在他肩膀上。
“我也帮鱼鱼戴花了。”她指着正在舔起爪子的小猫说。
季锦瑜偏头,目光聚焦于她的眉眼上:“我是跟你学的。”
“我什么都不会的。”孔岁宁低着眼,手指勾勾季锦瑜的手指,“他们都说我傻,说我笨,只有小冬说傻妞很聪明。”
季锦瑜内心微微苦涩,手暗自握成拳,保持语气低缓平和,不泄露任何一丝情绪:“怎么会不会呢,孔岁宁会弹钢琴,会跳芭蕾,还会看书,以后还会学很多别的。他们说的都是不可信的。”
孔岁宁的视线落在季锦瑜放在大腿上的书上,她迟钝地眨眨眼:“我看不懂字的,我连名字也不会写,我见过小冬上学要写名字在作业本上。”
季锦瑜搂紧她,微微闭眼,喘了一口气:“我会记住你的名字,不会写也没关系。”
他每喊一声孔岁宁,就在心里刻画一遍她的名字。
孔岁宁拿起他大腿上的书,问他:“这是什么书?”
季锦瑜:“傲慢与偏见。”
这是十年前孔岁宁最喜欢的书。
他曾经因为恶作剧和吃醋在孔岁宁的书签上留字嘲笑她。他以为孔岁宁想成为伊丽莎白是喜欢达西那样的人。
孔岁宁不懂地摇摇头:“是讲故事的书吗?”
“嗯,讲了伊丽莎白和达西的故事。”季金瑜握着她的手和她一起拿着书本,“我读给你听要不要?”
孔岁宁连忙点头。
她躺在季锦瑜怀里,听着他的心跳,还有他深沉温润的声音,让孔岁宁整个人安静下来。
午后的阳光有风而不热烈,风混着阳光拂面而来,别在孔岁宁耳旁的桃花枝清香更加浓烈,融入了两人的呼吸中。
季锦瑜低沉平缓的嗓音继续念着文字。
孔岁宁静静地听着,即使不懂也不去打断。
她不出声,季锦瑜以为她犯困了:“困了吗?”
孔岁宁轻轻摇头,声音懒懒地说:“没有,我要听。”
“好。”季锦瑜翻开新一页。
正好这一页夹着一张书签,孔岁宁抽出来看了几秒:“这是什么?”
“书签。”季锦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