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现实了?
祁天让抬起头,再次环顾一眼四周。
与此同时,病房的门被人打开,一位女护士走进来。
看到他醒来,一顿,反应过来迅速走过来:“你醒了?”
护士一边检查他的身体一边呼叫院长过来。
“我怎么了?”
“半个月前你家发生了地震,你受了重伤,昏迷到现在才苏醒。”
地震……
林浅浅!
祁天让迅速掀开被子下床,一手扯掉手背上的针头,大步往外跑。
护士吓了一大跳,连忙大喊:“诶,你刚醒,身体还没好呢!你跑去哪儿啊!”
护士也迅速追出来,可祁天让眨眼间就不见踪影了。
祁天让不知道林浅浅在哪间病房,只能一间间找过去。
经过的病人不由纷纷侧目,眼睁睁看着这位眼前这位勾弯着肩膀,走路姿势仿佛历经沧桑的老人的少年,正在寻找着什么。
祁天让似是看到什么,步伐一顿。
他缓缓地推开203号病房走了进去。
他走到床边,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病床上,还处于昏迷状态的女孩。
眼前这张早已刻进他骨子里的脸,正安静地沉睡着,黑如鸦羽的睫毛扑散在眼睑下,投下一层细碎的黑影。
她就在他的面前。
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祁天让弯着腰,缓缓伸出微颤的手,轻轻地抚上她的脸颊。
粗粝的掌心感受着女孩滑腻的肌肤以及象征着生命的脉搏,那一刻,祁天让终于忍不住,沙哑出声——
“轻轻。”
祁天让托起她的手放到唇边,不断地亲吻着,一声声地喊她,干涩的喉咙像是得不到水源的龟裂的土地,却在这一道道“轻轻”的呼喊下,慢慢地湿润。
渐渐恢复了生机。
与此同时,病房的门被人打开,祁母和林母看到好好地站在林浅浅的病床前,不断呼喊她的祁天让,不由一惊。
“小让!!”祁母大步走过去,那一瞬间红了眼眶,“你、你终于醒了,你吓死妈妈了!”
祁母抱着她痛哭起来。
祁天让回到自己的病房,经过询问才得知,距离他们地震出事已经过了半个月了。
他和林浅浅也昏迷了半个月。
只是祁天让不明白的是,林浅浅明明比他早从书中离开,为什么到现在还没苏醒?
“轻轻呢?”祁天让虚弱地看向自己的母亲,“她怎么还没醒?”
“她的头在地震时被掉落的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