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向荣声音有点低沉的这么说道,说完以后又看了一眼建军,后者脸色也不好看,
“爸,我做事你是知道的,妈妈这些年一直致力于公益和慈善,我接手她的公司以后,从没有过用过什么手段,就算是一些棘手的生意,也都是正当的途径去争取的。”
知年揉了一下太阳穴,瞧了一眼没说话的两个弟弟还有妹妹,
“大明小明才毕业,他们在学校也都是谨言慎行,从来没有人知道他们真实的身份,时安虽然是家里的小公主,花销和穿戴上,也不会过于出众,我也没有医患矛盾,排除这些,小舅,你在瞒着我们什么?”
知年小时候爱哭散漫又爱撒娇,可也不知道是不是长大做了医生,现在做什么事谨慎又细心,
知年的一句话,让一屋子的人都看向了沈家宝,
“家宝,我和你姐活了半辈子了,什么苦没吃过,什么难没有经历过,你给我说清楚,我能承受,今天背后的人送来的是建军的照片,下一步是不是就该知年的,我的,大明小明的,时安的,又或者是你姐姐的,这背后的人要对付的到底是谁,你今天给我交个底吧!”
沈家宝叹了口气道:“姐夫,很多事情我不能说,背后之人要对付的是谁,又或者背后之人是谁,我真的不知道,我能说的就是几个月前,我们逮捕的一个境外的犯人,这个人的组织长期和国内的一个犯罪集团
合作,专门抓一些有名的企业家,从而勒索钱财,这个事情还上过报纸,你们应该多少听说过,从哪个犯人嘴里虽然没听说过咱们家人的名字,可是国内的一个据点里,找到了咱们家人的照片,听说有人让查的,这事情很大,我不放心,就请假回来想着看看。”
能说的已经说了不能说的是真的不能说,今天发生的这个事情也算是好事,起码能让潘家所有的人警觉,出门办事也能小心一些,
“好了,我知道了,家宝你每天好好的守着你姐就行,时安明天请个假,在家陪你妈妈,其他人还是照常上班就好,那人既然已经出手,想必也在暗处监视着,我们小心就好,不要太大惊小怪,也不要放松警惕,就想你们妈妈说的,这个事情我们就当是别人的恶作剧就好。”
“爸爸说的对,除了时安大家还是都照常生活和上班。”
潘向荣和孩子们都说好了以后,就打发了他们去休息,他洗漱以后,躺在了床上,紧紧的搂住了沈云舒,
这些年顺风顺水的日子过惯了,还以为自己刀枪不入呢,突然一听沈云舒受到惊吓,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别怕,我没事的,就是猛地一瞧见这么血腥的,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其实没事的,又不是没杀过鸡,背后的人也太小看我了。”
潘向荣低头亲了一口她2的额头,
“可不是,我们沈总年轻的时候可是被野
猪追过呢,漫山遍野的跑,野猪都没能怎么样的人,还能被一只鸡给吓着。”
沈云舒经他提醒,也想起了自己年轻时候的光辉事迹,轻笑一声,抬手朝他的胸口锤了一下,
“还记得呢?”
“可不,你的事情我都记着呢,时安我让她请假了,从明天开始,闺女就在家里陪着你,大明小明身边有我呢,建军也不用担心,他老大不小的了,身手也有,何况还有兰花在他身边,不会有事的。”
之前沈云舒是不知道有人要对付他们,现在知道了,她自然是不怕的,这些年做生意什么没经历过,
从前只是从别人的嘴里,或者一些电视剧里能看到八十年九十年代做生意难,各地势力盘踞,
小偷小摸的特别多,有的人攒了许久的钱就想进点货做点生意,可一夜过去,身上的钱就可能被偷的精光,各种套路的,仙人跳的,花样百出,
她和潘向荣也不是没遇到过,不能化解的时候,她就会用空间,讨巧的躲过去。
现在遇到的难题就是他们根本不知道背后之人是谁,想要做什么,她还好,她有空间,就怕哪些人会对付她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