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爷我早就知道会是这样。
上辈子她也有很多机会走,但她直到身死,也没想过离开。
三个月时限已到,她在逼婚的丈母娘面前,再一次拒绝了裴家的表哥。
“我已经选好了驸马。”她说。
凤阳公主的大婚办得极其风光,在这一届非死既残的皇子公主中,她躺赢到最后,是唯一一个有底气招摇而又不必担心惹来双圣忌惮的皇家人。
裴太妃只有这一个孩子,几乎把全部身家都放进了她的嫁妆里,更别提朔明宫里流水般抬来的嫁妆添头,公主下嫁那日,十里红妆不止,仪仗队吹吹唱唱,围观的路人都在羡慕得娶公主的驸马爷,娶了公主就是不一般,开道都是一大一小两只凶神恶煞的神鹅。
洞房之夜,鹅爷我被赶出了洞房,但是……
小样,傻了吧?爷会飞。
我带着我和我女人的长子,飞到屋顶,扒开瓦片偷偷观看洞房夜。
驸马正用玉如意挑开公主的盖头,她忽然往后一躲,盖头从玉如意上滑走。
“你……你想好了啊!你挑了就不能退货了!”盖头下传来我女人虚张声势的声音。
我叹了口气。
这傻女人,还以为驸马是单纯听从皇命呢,她哪儿知道,驸马这厮刚刚在外边敬酒的时候,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你觉得我不喜欢你?”驸马道。
“……不是吗?”
“我为什么要带一个不喜欢的女子骑马?我为什么要远在天南海北,也给不喜欢的女子寄特产寄玩具?我忙得脚不着地,你一有事情,我立马就到,你说这是为什么?”
“……因为你把我当哥们?”
“秦辉仙。”驸马说。
“啊?”
“你这张嘴,闭着的时候最好看。”
谭光用玉如意挑开了盖头,这次她没能躲成,红着一张脸呆呆地看着男子俯身吻来。
凤冠霞帔,娇颜粉腮,一向不施粉黛的我女人也能美成这样,我在房顶不由落下了绿帽丈夫的热泪。
只要我女人开心,戴顶帽子又怎样呢?
冬天快来了,防风防寒,有顶帽子挺好。
我叼着公主府长子,振翅飞下洒着清凉月光的屋顶。
花好月圆,清风徐徐。
这一世,挺好。
作者有话要说: 辉仙的诱惑,完~
秦辉仙对谭光,和她对其他人不一样,其实正文里也有过侧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