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子翎掀开被子,道:“我去喂阿朱。”
阿朱这几日一直被慕子翎放在外头放养,没带在身边旁观他和秦绎欢-好。
秦绎望着慕子翎趿拉着鞋子走到窗边,轻轻吹了声口哨,草丛中便传来窸窸窣窣的爬行声。
门口,也突然传来了几声低低的敲打声。
秦绎神色微微一动。
他看了慕子翎一眼,也起身朝门外走去了。
“有军情汇报。”
他说:“我一会儿回来。”
慕子翎低低地应了声,秦绎推门出去了。
“怎么回事?”
门外,一个仆从站在秦绎面前,神色略有不安。
秦绎望着他——这是每次云隐给他传书时代为接收的信使。
云隐的信按理每两三天就会传来一次,但最新的一封,秦绎等了四天都还未到。
“云隐道长的信似乎丢了”
仆从声音紧张道:“我修书过去,道长说他前几日就寄过了,却不知为何,有两封一直没有接到。”
“两封?”
秦绎的脸色微微沉了下来,“为何有这么多?”
“道长说他前几日一直是每两天寄一次,但除了第一封,我们再也没有接到过。”
仆从说:“丢了倒也无妨,信上有何内容,道长已经在新信上重新补充说明了。也许是在沿途,鸽子被什么野禽蛇鹰吃掉了”
“两封,这如何是个小事情!”
秦绎简直大怒:“倘若被其他人知晓此事,后果不堪设想!速速去将事情查清!”
仆从汗流浃背,点头哈腰地退下了。
秦绎站在走廊处,疲惫地捏了捏眉头。
而同时,房内。
慕子翎吹了两声哨,阿朱才姗姗来迟地从草丛中显形。
“跑去哪里了,倒是一点也不想回来。”
慕子翎捏了捏蛇王的头颅,淡笑道:“吃鹌鹑蛋么?”
阿朱慵懒地往慕子翎腕上缠了缠,显出一种充分进食后的惫懒和餍足。
慕子翎看着它沾到自己腕上的血迹,嫌弃道:
“你这是又去哪里吃了脏东西。”
阿朱的竖瞳缓缓眨了眨,从慕子翎的身上爬下去,回到草丛中,拖出了两只七零八碎的白鸽。
“这是,什么东西。”
慕子翎略微怔了怔,目光落到了白鸽足侧的信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