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曜扫了一眼就知道是什么,勾了下唇,“洗过了?”
“嗯。”
“真可惜。”
“……”
“晚上还有课吗?”霍砚西问他。
闻曜:“没有了。”
霍砚西让他上车,闻曜打开车门上去了,带着一身的冷气,车子从这儿开了出去,两人一块去了餐厅。
上次车祸的事让闻曜的车子报废了,霍砚西道为了补偿他,会给他重新买一辆,款式他可以自己选。
“比起车子,我更想要别的。”闻曜托腮笑着说,指尖搭在了桌上霍砚西的手背上。
霍砚西往回抽了一下手,又被闻曜抓住,闻曜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的刮蹭了一下,带过一阵痒意。
霍砚西若无其事的收回手,整理了一下衣服。
两人出餐厅时,刚到停车的地方,旁边突然窜出来几人,举着摄像机对着他们,问:“霍总,请问你十八岁时强行标记一个oga的事是真的吗?”
那几人戴着口罩和帽子,看不清脸,他还在问着,“据知情人爆料,那个被标记的oga最后还被你们用钱羞辱,请问你还记得这件事吗?”
“对外界的质疑你如何回应?”
闪光灯对着他们,在黑夜里刺目,一人凑的很近,镜头都快贴在了他们脸上,霍砚西脸色阴沉,扫过他们的脸。
闻曜皱了下眉,反应过来了目前的场面,这群人,最好的办法便是不回应,说什么都会是错,还可能会被恶意剪辑。
他把鸭舌帽摘了下来,扣在了霍砚西的头顶,打开车门把霍砚西推了进去,自己随后也跟着上了车,司机踩下油门,车子开了出去。
车子离开了那处,窗外景色倒退,又停在了街道边上的临时停车处,霍砚西看起来胃不太舒服,司机下去给他买药。
车内空调开着,比外面暖和不少。
十八岁,oga,爆料,一切都在和原剧情中相契合,不同的是十八岁的oga。
闻曜想掏出手机搜一搜有关的新闻,不过这会儿……他瞥了眼身旁脸色不太好看的霍砚西,帽檐的阴影遮住了他上半张脸,下半张脸唇线紧抿着。
他伸出手,探了一下霍砚西冒着虚汗的额头。
“还好吗?”
“我没有。”他说。
闻曜愣了一下,没想到他在司机下车后说的第一句话会是这个,听起来还莫名的有些委屈。
“嗯,我相信你。”
霍砚西偏过头扫了他一眼,像是要确认他是真的相信,还是在敷衍他。
闻曜道:“霍哥,你这样的人,不会强迫别人的。”
霍砚西反倒质疑起了他的话:“你怎么知道不会?”
他犹如又竖起了浑身尖锐的刺,拒绝一切靠近,但又不是真的想要把人推远。
“我只相信我自己看到的。”闻曜说,“霍哥,我了解到的你是什么样的,那我就觉得是什么样的,你说,我就信。”
霍砚西绷直了唇角,脸色缓和了片刻,身上还是散发着低气压。
十八岁的事儿,是埋藏在他心底最恶心的一件事,以至于现在想起来,还会生理性的反胃,指尖都泛着凉意。
“oga和alpha有天然的吸引力,如果他们匹配度高,那更是致命,一个oga进入发情期,完全可以掌控alpha。”霍砚西闭着眼,靠在车上,“你不会不知道。”
闻曜无奈了笑了声,“霍哥,你到底,是想让我相信,还是不相信啊?”
霍砚西狭长的眸子无声的自帽檐下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