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把书卖给我了?”曲玉一面看着他,一面试探着将书拿起来,黑布条没有反应,“那我拿走了。”
曲玉出了茶楼,黑布条跟着她一块出来,他手里攥着银子,捏的手指缝都红
了,曲玉瞧见了,准备把自己的钱袋子给他,黑布条却往相反的方向跑走了。
……这应该是个不太正常的人吧,曲玉想到自己的四块碎银子,一时郁闷,都没她不正常,四块碎银子就买了一本书,还只是下册。
曲玉回去后,林染才泡完药浴,刚洗了个澡,满身苦柑橘味。他看见曲玉抱着书回来,随口问道,“出去买书?”
曲玉点头,想了下还是没把遇到黑布条的事情说出来,虽然她吃了亏,但黑布条瞧着脑子不少使,也挺可怜。
她回屋里放下书,赤哲已经在院子里摆好饭桌,这些天的饭菜都是从酒楼里订了,让小二送来的。江寻帆从厨房里出来就要上桌,赤哲扯着他后衣领,嫌他一身的□□味,让他去换衣服。
江寻帆脾气上来了,偏和他对着干,桧迟在中间拉架,对江寻帆念叨着“和气生财。”对赤哲念叨着,“师兄忍让!”
曲玉含着筷子看他们闹腾,眼睛亮晶晶的,至到林染过来敲了下她面前的桌子,“快吃饭,看什么呢。”
曲玉闻言扒了一口饭,羡煞的道,“他们感情真好。”
林染看向闹成团的三人,桧迟在中间浑水摸鱼的掐他一把,踩他一脚,不亦乐乎。他不置可否的点点头,“是感情挺好。”
闹到最后,三人都换了一身衣服。赤哲坐到了林染旁边,江寻帆嘴上一哼,坐到曲玉旁边,和他中间隔了一个桧迟。
赤哲吃着饭,一面打量着林染和曲玉,没多久,曲玉碗里都满了,全是林染时不时夹的,他偶尔凑到曲玉耳边说两句话,弄得人小姑娘面红耳赤的给他夹了一筷子菜。
赤哲看得牙酸,恨不得一巴掌抽死昨晚那个好奇心旺盛的自己。
桧迟也不好受,但起码他没亲耳听到那些不要脸的话,所以他还能面不改色的当做眼瞎了。
江寻帆一心扑在吃食上,根本没发觉有什么不对劲。
其中最为淡定的要属林染了,大少爷前脚不着调的把感情史分享出去,后脚就缠着另一位当事人。
曲玉本来想吃完饭就睡后,但这人莫名其妙的跟着进来,她问,“少爷,你不是还要吃药吗?”
“江寻帆还在炮制,不急,等他弄好了,自然
就送过来了。”他靠在软榻上,悠闲自在。
曲玉试图和他讲道理,但大少爷有一万种理由,说急了,他还咳两声,暗自嘟囔,“我这病怎么越来越严重了。”
“那少爷还是回屋躺着,免得等会神医找不到人。”
林染撑着头,可能是上午药浴的劲儿上来了,他头有点昏,哑声道,“我先回去睡会。”
曲玉看他昏昏沉沉的样子很不放心,盯着他进了房间才关上门。
午后时间正好,她留了半扇窗,将早上买回来的话本拿出来看,等困了,就将书页一合,被子卷上,睡觉!
没有烦心事,也不用守林府的规矩,她乐得自在,想睡多久就睡多久。
江寻帆给林染换了一种药浴,其中有一味药会让人嗜睡,至到暮色时,林染房里都没动静。
赤哲折了几只草蜻蜓,整整齐齐的摆了一排,江寻帆哼着笑过来,出其不意的一脚给踩趴了。
而曲玉在院子里逗猫,猫是赤哲出门带回来的,当时他黑着脸,娃娃脸皱巴巴的,跟个小老头一样,把缠在胳膊上的猫扒拉下来。
曲玉接住了猫,摸了两把,问道,“这猫哪来的?”
“鬼知道,我在街上好好走着,它就赖上了。”
猫儿不大,看着还是不满一岁的样子,圆头圆脑的,不知道是在哪个泥潭里滚过一遭,还有点脏。
曲玉接了一盆水,给猫冲干净了,赤哲嘴上说着不愿意,洗干净了倒是撸了好久。
江寻帆记着时辰,到点了就不到处晃悠了,端了碗药,把林染叫起来。
他晚上还不能吃饭,等过两个时辰还要再喝一碗药,曲玉看他皱着眉,神色不耐,想了下把早上买的零嘴塞给他了一包。
林染打开看,是奶白圆滚的蜜糖小奶糕,不用吃就知道有多甜。
“这个不腻,药苦就你就尝尝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