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迟还没彻底清醒过来,就听到耳旁传来一声爆喝,吓得他整个人一哆嗦,一柄棱枪瞬间从手中飞了出去。
力道之大,瞬间钉入岩壁之中。
“咕咚”
发出呼喝的人玩命吞着口水,看着岩壁上深不见底的“弹道”,简直把惊恐俩字儿写在了脸上。
等他看清黑暗中的凌迟,更是一哆嗦差点跪了,
“对,对不起,大人,我,我不知道是您”
凌迟:
说的好像咱俩认识似的,咋,你也看我直播?
凌迟把剑齿豺大氅的帽子扣在头上,故作淡定的嗯了一声,
“咳,是我。”
那人穿着一身说不上是什么皮子和布料互相拼凑起来的衣服和裤子,手里攥着一把挺老大的斧子——这身装扮凌迟可太熟了,老大他们那一伙儿人都是这套。
那人被凌迟一盯,浑身都不自在了,
“对,对不起,大人,您请”
说完,让出一个身位。
凌迟这才注意到,自己身处一个狭窄似是岩缝的底部,头顶一线幽蓝如洗的星空。
整个岩缝不过两人宽窄,每隔一段距离便有一丛散发着野兽油脂味道的火把,火把的微光向后延伸出老远。
该死的,这是哪儿,不应该传送到那个叫孙德府的家伙附近么,这个附近到底有多近?
凌迟只得慢腾腾的挪着步子,越过那人,向岩缝更深处走去。
凌迟走过去后,冲他呼喝的人像是脱力了似的,软绵绵的靠在岩壁上,呼吸急促。
另一个火把后的幽暗处传来另外的声音,嘲讽道,
“小子,教你个乖,下次长点记性。”
“呼,呼”
“这种大人物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人家来来去去想走哪儿走哪,万一人家就爱飞檐走壁呢?少问两句,多活两天,不好么?”
“呼,呼他,他穿着一身完整的剑齿豺皮!”
“嘶!好小子!今儿算你命大,估计这家伙在那群大人物里都算得上实力彪悍的,我告诉你新来的,他们这种人杀人眼都不眨的,即使他当场把你弄死,城卫队也憋不出半个屁来,咱守隧道,守的是野兽,是异兽,唯独不是人,这回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谁知道这么晚了还能碰上一个大人啊”
大人?
凌迟默默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