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一老
()一少的悄悄话才算说完。
清弘道长颇为失态地一屁股坐回到椅子上,他警惕地问道:“洛菱小友是如何得知的这件事?”
洛菱得意地晃了晃小脑袋:“我就在现场!”
洛光星听着两人之间的哑谜,满脑袋都是问号,心里也更急了。
但是洛菱显然没有告诉他的打算。
清弘道长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睁得溜圆:“洛菱小友此话当真?”
“自然!”洛菱扬起小下巴,“你既然是鹤鸣山现任观主,那就应该知道我的名字才对。”
“知道是知道,但贫道从未将那位前辈与您……”清弘道长快速地看了她一眼,紧接着垂下眼皮,挡住其中的怀疑和震惊。
他拿起面前的茶杯,仰头将剩余的茶水灌进肚子,又重新倒了一杯茶喝下去,然后才试探着问道:“贫道在道观记载中看到,那位前辈好像会特殊之法。”
“是这个吗?”洛菱从袖子里面拿出一个小纸人。
小纸人在空中飘来飘去,最后抱起一捧茶叶,紧紧地搂在了怀里。
清弘道长一双眼睛睁得溜圆,嘴唇由于震惊过度而微微颤抖。
洛菱晃了晃小短腿,好奇地问道:“清弘啊,你没有看往期的《万物皆有灵》吗?我之前就放它们出来过啊。”
清弘道长僵硬地摇了摇头,紧接着猛地转头看向她,激动地说道:“真的是祖宗显灵啊!”
他这一嗓子声音很大,惹得茶座服务员再次望了过来。
洛光星也是一惊,心里越发的好奇,小祖宗刚刚究竟说了什么,清弘道长居然这么容易就认定了她的身份!
洛菱连忙“嘘”了几声:“不要这么大声!你现在可是鹤鸣山的观主,好多人都认识你呢,尽量别和光星一样叫我祖宗,对外不好解释。”
“菱角前辈。”
清弘道长从善如流地换了一个称呼,他自责地说道,“晚辈无能,鹤鸣山如今人才凋零,早已不复当年了。”
“与你无关,”洛菱笑眯眯地安慰道,“盛衰如何,自有天定。”
她说完之后,颇为骄傲地扬了扬小下巴:“不过你既然与我重逢,我自然会助你重振鹤鸣山!”
清弘道长惊喜不已:“晚辈先行谢过菱角前辈!”
洛光星挠了挠脸,虽然知道自家小祖宗的真实身份,但是看着一个满脸褶皱的老头,对着她一口一个晚辈,还是有些奇怪。
他左看看右瞧瞧,好奇心让他此刻如坐针毡。
洛光星深吸一口气,试探着问道:“小祖宗,你刚刚和清弘道长究竟说了什么啊?”
洛菱笑眯眯地反问道:“想知道?”
洛光星点头如捣蒜。
洛菱伸出一根短胖的食指晃了晃:“可惜我不能说,毕竟这事关乎我师父的面子,只有代代观主才能知晓。”
这么神秘?!
洛光星下意识看向清弘道长。
对方无
奈地说道:“确实不可明说。”
洛光星闻言只好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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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图将百爪挠心的感觉压下去。
清弘道长见他如此“痛苦”,连忙转移话题道:“晚辈明日启程回鹤鸣山,菱角前辈可愿意一同前往?”
洛菱摆了摆小胖手:“我接下来几天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清弘闻言略显失望,但很快他就掩饰了过去。